46岁富婆爱上钓鱼小伙,婚后多次入院,大夫看后摇头道:没救了!

 

“天佑我叶家,基业长青,子嗣不凡,子孙后辈皆是人中龙凤。”

叶家老太君拄着龙头拐杖,一脸欣慰的看着叶家子嗣。

今日是叶家掌舵人刘凤至的六十大寿,自从叶家老爷子重病后,叶家老太太便掌控大权,大小事务,全都由她决定。

今天来贺寿的,也都是银州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就在这时,一道长喝响了起来。

“叶家叶谭明恭祝老太君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,?#23376;?#28023;一座!”

“乾元董事长王福山恭祝老太君长命百岁,送珠宝玉雕一对!”

“丰海集团总经理恭祝老太君福寿安康,送镶金?#21494;?#19968;扇!”

......

来往宾客,看着一件件价值不菲的礼物,也都心生羡慕,恐怕这次礼品加起来,总价值会过五百万了吧。

但是接下来的一个声音,却让在场宾客?#34892;?#24867;怔,甚至无语。

“叶家女婿萧阳,恭祝老太君千秋万代,送生锈铜壶一只!”

此话一出,来往的宾客都面面相觑,随即爆发出一阵鄙视的笑声。

“这个萧阳就是三年前入赘叶家的那个混小子吗?”

“就是他,也不知道叶老太爷怎么想的,叶云舒的父亲虽说?#25509;?#20102;一些,可叶云舒也算是叶家千金,却把她许配给了一个无名无姓之辈。”

“老太君三年来,从未让他踏入叶家半步,足以证明对其不满,今日是老太君大寿,却送一只破铜烂铁,真是贻笑大方啊。”

叶云舒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,高挑的身材,远山黛眉,天生长了一张高级的脸?#21834;?/p>

可此时,那张脸蛋上却布满了阴?#30149;?/p>

她拉着杵在一旁的萧阳来到了角落里。

“老......云舒,你怎么了?”萧阳不解的问道。

叶云舒气愤的说道:“还问我怎么了,我给你五万块买的礼物呢?”

萧阳无辜的指了指放在大红桌子上的铜壶,“喏,那就是啊。”

“五万块,你竟然买了一只破铜烂铁,今天可是奶奶的生日,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

说完这话,叶云舒充满了委屈,三年了,这个废物无所事事,呆在家中当一个家庭煮夫,饭菜烧的倒是不错,可那又有什?#20174;茫?/p>

真正的男人,是要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,成就无上的功名利禄的,这才?#24515;?#20154;。

可再反观萧阳,始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让人又气又恨。

就拿今天这件事来说,五万块钱,虽然不多,但也够买一件体面一点的礼品了,可他却买了个破铜烂铁,丢人丢到了奶奶的寿宴上。

果然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萧阳,真是烂泥扶不上?#20581;?/p>

若不是顾及叶家的名声,她说不定早就跟这个窝囊废离婚了。

“云舒,别看这件铜壶看起来其貌不扬,?#25159;?#26159;汉朝流传下来的一件铜器,价值起码五千万。”

“呦,五千万?不会是从古玩街淘来的吧。”就在这时,叶谭明一脸戏谑的笑意走了过来。

叶谭明是老太君最得宠的孙儿,如果不出什么意外,日后的叶家便是叶谭明掌权。

他?#25937;?#33258;然也知道这一点,所以向来自?#30001;?#39640;,尤其看不起二伯家这一脉,因为二伯不得宠,早早出去自创家业去了,也只有每逢重大节日?#26049;?#35768;到叶家一趟。

萧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如实说道:“的确是从古玩街买回来的。”

此话一出,惹得在座宾客哄然大笑。

“大家谁不知道,古玩一条街卖的八九成是假货,你买个假货也就罢了,起码挑一件像样的吧,你再看?#27425;?#32473;奶奶准备的礼物!”

叶谭明来到他那一座半人多高的玉海面前,得意之色不言自明。

的确,跟他的礼物比起来,萧阳的礼物不值一提。

这时,老太君拄着龙头拐杖走了过来,一众亲戚宾客站起,态度恭敬。

“奶奶,萧阳不懂事,您不要怪他,等我回去,再给您准备一份像样的礼物。”

叶云舒几步上前,先给老太君赔了一个礼,虽说她跟萧阳有名无实,可终究是名义上的丈夫,在亲戚面前,还是要护一下的。

老太君看了看那柄铜壶,露出一股厌恶的神色,从鼻孔里淡淡的哼了一声。

“算了,你们家也没多少钱,还是留下来好好过日子吧,孙儿,寿宴要开始了,扶我过去。”

叶谭明答应了一声,连忙搀扶着老太君,还不忘记回头给叶云舒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
叶云舒恨恨的咬了一下嘴唇,本想通过这一次的寿宴,给老太君留一个好印象,看来全都泡汤了。

她刚要跟过去,只听老太君不咸不淡的的说道:“主桌坐满了,你们就不必上去了。”

叶云舒脚步一顿,一股耻辱之感?#23588;?#24515;?#23567;?/p>

堂堂叶家千金,却要跟堂下客坐在一起,感受到无数道好奇的眼神投来,叶云舒恨不得抬脚就走。

再看看台上主桌,聚光灯下,言笑宴宴,这种差别对待,可见老太君对于自己这一脉,是多么的不待见了。

父亲无用也就罢了,可终究是叶家人,但偏偏又有一个上门女婿更是废物,在老太君看来,叶云舒这一脉,彻底无可救药了。

“云舒,很羡慕吗?”萧阳笑眯眯的问道。

叶云舒不?#22836;?#30340;说了一句,“羡慕有用吗,那是主位,只有老太君才能坐,我又算的了什么?”

“爷爷重病之后,我们全家就搬了出来,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!”

“本想借着这次机会讨好老太君,让叶家分配一些资源过来,?#19978;?#22312;呢?”

“算了,跟你说又有什?#20174;茫?#20320;又不懂。”

叶云舒说着说着,委屈得掉下了眼泪。

萧阳一怔,我不懂?

男儿有志,鸿鹄摇天。

他一直以来都没想过参与叶家的事,不是不想,而是不屑。

萧阳,堂堂世界第一神秘组织龙王殿的的创始人,人称龙王,座下四大炽天使,十二大六翼天使,掌管着世界半数的权势跟财富。

可以说,萧阳一句话,别说叶家,就算是整座银州各大家族,都会在?#24863;?#38388;,灰飞?#22530;穡?/p>

他不懂?

他上门女婿做了三年,只想完成当年的夙愿。

可如今已把叶云舒当成自己的妻子。

只是每次叶云舒从叶家回来,都会面带欢笑,萧阳本以为在叶家,叶云舒应该有一定的地位才对。

但是今日一见,却并非如此。

想到这里,萧阳?#39057;?#39118;轻的说道:“云舒,如果你?#19981;叮?#25105;便让你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
叶云舒诧异的看了一眼萧阳,随即不屑的笑道:“你说什么,?#25512;?#20320;?”

“只要你相信?#25671;!?#33831;阳自信的说道。

叶云舒第一次见到萧阳这么一本正经的说一件事,恍惚间,她?#25296;?#30340;有点相信了。

“呵,别开玩笑了,主位岂是我能觊觎的,我只求老太君对父亲这一脉稍微看重一些。”

这时,主桌上坐在首位的老太君叹息了一声。

叶谭明急忙说道:“奶奶,今天是您的大寿,为何还要叹气啊。”

“今天本来是个高兴的日子,但是有一件事却是我的心病,跟建达集团的?#29486;?#19968;直没有谈?#31069;?#25105;心里放心不下。”

建达集团,是银州数一数二的大型私有集团,旗下公司数十家,年盈利达到十几亿,是真正的大财团。

“如果能跟建达成为?#29486;?#20249;伴,那么叶家今后十几年当无忧?#21360;!?/p>

“我一副老骨头又有几年活头,倘若能跟建达的关系更进一步,那?#27425;?#21494;家便榜上了一棵大树,我走也走的安心了。”

众人听到这话,都神色一窒。

“老太君,今天是您的大寿,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。”

老太君摆摆手,“马屁话就不要说了,今天是我大寿,我便讨个彩头,谁能把这份?#29486;?#35848;下来,我老太太便满足他一个愿望!叶家之人,有一个算一个,我说话算数。”

此话一处,在坐的亲戚们都是一愣,老太太在叶家那是一言九鼎,她能满足的愿望,即便是要叶家家主之位,恐怕都不会拒绝吧。

叶谭明眼神火热,当即就要站起来,但是一想到是建达集团,硬是没动地?#20581;?/p>

他曾经去拜访过建达集团的老总,结果也是碰了一鼻子?#25671;?/p>

这个彩头,可不是那么好讨的。

叶谭明的父亲叶如海说道:“妈,那等大财团不是轻易能谈得下来的,你放心吧,我们会努力的。”

“哼,你们努力有个屁用,还不是吃了闭门羹,难道说,建达嫌我叶家体量太小,不屑跟我们?#29486;?#21527;。”

众人一片?#26448;?/p>

“今日就无人敢应下我老太婆的军令状?”老太君露出了不满的神色来。

她也不是非要他们谈成这次?#29486;鰨?#35201;的便是他们的一个态度,?#25159;?#22905;失望的是,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应下来。

叶云舒也知道这家集团,在银州赫赫有名,不过她倒是第一次听说叶家要跟建达?#29486;鰨?#20063;对,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有人跟她?#30340;亍?/p>

见叶云舒?#34892;?#36259;,萧阳碰了碰她,“应下来吧。”

叶云舒明显的一愣,“你......你说什么?“

“应下来,你去跟建达谈?#29486;鰨?#36825;样一来,你就能获得老太君的认可了,不是吗?”

叶云舒心中一动,是了,跟建达集团?#29486;鰨?#26159;老太君的一块心病,谁要是能解决这件事,那么在老太君眼里,就是有用之才。

她?#28304;?#19968;热,便站了起来,“奶奶,我去!”

主桌上的众多亲戚都扭头看了过来,如果不是叶云舒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,大?#21494;家?#32463;忘记了还有叶云舒这么一号人物。

“你去?你凭什么去,你那公司才值几个钱,也配去和建达老总谈判?”叶谭明鄙视的一笑道。

“云舒,这件事可不是儿戏啊,你代表的可是叶家,如果你到时候上不得台面,得罪了建达集团,那我们叶家以后可就不好过了。”

“可不是我们看不起你,你父亲能力一般,你又能?#24247;?#21738;里去,老太君,我看这件事交给她可不?#23567;!?/p>

众多亲戚见站起来的是叶云舒,不禁都是摇了摇头。

其实叶云舒刚站起来就后悔了,她也是想证明自?#28023;?#20877;加上萧阳的一席话,?#19978;?#22312;反悔,必定会成为大家眼中的笑话。

老太君双目一眯,不禁?#34892;?#22833;望了起来,她没想到叶云舒会站起来,一介女流,也来掺和这种大事。

但既然她已经放下了话,自然不能不作数的。

“云舒,那这件事就暂时交给你吧,?#20146;。?#19981;管怎么样,不要得罪了建达。”

“遵命,奶奶。”叶云舒硬着头皮答应道。

“叶云舒,既然你答应了,那要是做不?#30342;?#20040;办?”叶谭明讥讽的说道。

叶云舒拧着秀眉说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
“你要是办到了,就让你父亲这一脉回到叶家,若是办不到,从此以后,你们这一脉,就滚出叶家,怎么样?”

叶云舒?#28120;?#20102;,可赌注似乎有点大。

可就在这时,萧阳冲着她点了点头,叶云舒一愣,他怎么这么自信,难道萧阳跟建达集团的人认识吗。

于是咬了咬牙,说道:“好,我答应你!”

说罢,叶云舒就离开了,萧阳双手插兜,若无其事的跟在老婆身后。

“切,一个衰女,一个废物,真是天作之合。”

......

寿宴完毕后,老太君亲自盯着下人将一件件礼品打包,?#36865;?#21494;家大宅。

“老太君,这件铜壶怎么处理?”一个下人走过?#27425;?#36947;。

“这还用问,?#27604;?#26159;扔了,这种垃圾东西摆在家里也不嫌丢人。”叶谭明抢过话头说道。

老太君神色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叶谭明自觉多嘴,缩在了老太君的身后。

“算了,扔了吧。”老太君随意说了一句。

但就在这时,一个老者走了过来,急忙说道:“等一下!”

老太君笑了笑,“是魏老啊,您还没走呢。”

魏老是银州赫赫有名的鉴赏家,一双锐眼过宝无数,从未走眼。

老太君平日里?#19981;?#25910;藏,可眼力却不怎么样,所以魏老也偶然过来长眼。

今天魏老亲自前来,也让她觉得颜面有光。

但此时魏老却并没?#27427;?#20250;老太君,一脸激动的来到铜壶跟前,双手颤抖的抚摸着一条条纹路,激动的说不出话来。

“魏老,你不必动怒,这件东西是一个废物送来的,摆在这里确?#34507;?#30524;,我马上就让人扔出去。”

“你给我住口!”魏老猛地大喝一声。

“?#24867;?#20160;么,这件铜壶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,上一次在苏富比拍卖会上,跟这只相仿的铜壶,品相远没有这个好,却拍出了五千万的天价!”

老太君和叶谭明都是一呆,这只铜壶......竟然这么贵?

“宝贝,宝贝啊,老太君,您收藏无数,可全部加起来,恐怕都不及这件宝贝的一个零头。”

“老太君,这件礼品是谁送来的,快,带我去见见他,能送如此贵重的礼物,恐怕跟叶家关系匪浅吧。”

老太君老脸一颤,震惊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
萧阳和叶云舒回来的时候,叶云舒的父母已经在他们的房子里等着了。

“爸,妈你们怎么来了?”

“怎么样,去给你奶奶贺寿,你奶奶是不是很高兴,她老人家怎?#27492;擔俊?#21016;彩霞抓住女儿的肩膀?#40763;?#30340;说道。

叶如山进门后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点着一根烟,沉默不语。

叶如山不太愿意来女儿家,主要是不愿意看到萧阳,因为两人一见面,就会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,在叶如山看来,两人都是loser。

可越是这样,叶如山就越不想看到萧阳。

叶云舒把寿宴上的事情跟母亲说了一遍。

结果刘彩霞当下?#22836;?#20102;一般,“云舒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,这种事你怎么可能答应,咱们被赶出了叶家,家产一分钱都继承不了你知不知道!”

“你这不是便宜了叶如海一家吗,他们打的什么主意难道你心里还不清楚吗?”

叶云舒甩掉母亲的手,不耐的说道:“妈,我不想再让他们看不起了,这些年咱们受的委屈还不够吗?”

“那你也不能答应这件事啊,那可是建达建团啊,你知道人家的大门朝哪开吗,?#25512;?#20320;的身份,人家连门都不会让你进的!”

叶云舒皱了皱眉,俏脸看向萧阳问道:“萧阳,你认识建达老总?”

萧阳摇了摇头。

“那你跟建达集团有交集?”

萧阳还是摇了摇头。

开什么玩笑,他连建达集团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,又怎么可能认?#31471;?#20204;的老总。

只是,这个重要吗,以龙王殿的强势,他一句话,建达集团的老总都会跪地俯?#31069;?#19968;个?#29486;?#32610;了,小菜一碟。

叶云舒俏脸瞬间就雪白了下来,“可你当时明明......”

刘彩霞听出了一点苗头,还没等女儿把话说完,就咋咋呼呼的叫道:“怎么回事,这件事跟你这个废物有什么关系?”

“说,这件事是不是你撺掇我闺女答应的?”

“好啊,你这个废物,是不是怨恨我这几年对你不好,故意要把我们赶出叶家,我们要是饿死了,你也别想好过!”

叶云舒听得?#34892;?#19981;?#22836;?#20102;,“够了妈,我累了,别再吵了,这件事我自己答应的,谁也不怪!”

“云舒,我就纳闷了,为什么你那死鬼爷爷要让你嫁给这么个窝囊废。”

听着房间吵闹的声音,萧阳揉了揉脑?#20808;剩?#31449;起来朝门外走去。

“你这个废物,又要干嘛去?”

“买菜,做饭。”

“看吧,还说不是个废物!”

......

萧阳去了菜市场,买了一只老母鸡回来,又买了几样蔬菜,当他返回小区的时候,看到一拐角听着一辆黑色限量款劳斯莱斯。

只不过在劳斯拉斯车头的小金人上,有三对翅膀。

六翼天使,龙王殿的人。

“主人。”

从劳斯劳斯上走下来一个身穿燕尾服的老者,梳着背头,面色严谨,一丝不苟,带着金丝眼镜,手中拿着一沓文件,另一只手上?#27425;?#30528;一个黑色小盒子。

萧阳接过盒子,打开后看了看,是炎血晶。

“老谢,有什么事快点说,我还要回去给我老婆熬鸡汤呢。”

燕尾服老者神色一紧,内心?#27425;?#22856;的苦笑,怎?#27492;?#20027;人也是时龙王殿首脑,即便各国政要也?#23478;?#35880;慎对待的人,?#19978;?#22312;却变成了一个家庭妇?#23567;?/p>

但是这话,他自然不敢跟萧阳说,因为首脑做的每一个决定,都必须无条件遵循,要不然下场可是会很凄?#19994;摹?/p>

“主人,有几件事需要跟您?#24794;?#19968;下。”

燕尾服老者颔首低眉,恭敬的说道:

“鉴于您上次救了英国皇室公主凯琳娜,英国皇室希望与您会面,授予您?#32769;?#20844;爵。”

“JK国际金融集团被妖夜殿下收?#28023;?#25105;龙王殿财富值增长三千亿。”

“?#20998;?#22320;下势力太阳神殿首领?#26454;?#19968;?#21335;?#35201;加入龙王殿,希望得到您的允许。”

萧阳不?#22836;?#30340;挥了挥手,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这些交给炽天使办就好了,以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要再麻烦?#25671;!?/p>

萧阳抬脚要走,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哦,对了,银州有个建达公司,回头你打一声招呼,我老婆要去找建达谈?#29486;鰲!?/p>

“额,遵命,主人。”

......

萧阳回到房间,转身就去了厨房,开始准备晚饭。

刘彩霞站在门口一边剪着指甲一边说道:“萧阳,你跟云舒离婚吧。”

萧阳皱了皱眉,“这是云舒的意思吗?”

“是不是她的意思重要吗,你跟她在一起本身就是个错误,你是在拖累她!”

其实她心里却想着,何止拖累了叶云舒,更是拖累了她一大家子,?#19981;对?#33298;的才贵阔少有的是,哪一个不?#20154;?#24378;。

如果当年云舒没有嫁给这个窝囊废,?#19981;?#38656;要舔着脸求着本家救济吗。

“你女儿不能离开?#25671;!?#33831;阳淡淡的说道。

叶家人,除了重病的叶老爷子,没有一个人看得起他,至于原因,无非是觉得萧阳是个窝囊废,没什么前途。

只是他们又何曾知道,萧阳之所以一直陪着叶云舒,其实有着自己的原因。

在萧阳七岁那年,他就认识叶云舒了。

那一年,萧阳和父亲差?#24867;?#27515;在街头,是叶云舒央求着父亲给了萧阳一件棉袄,还有两百块现金,这才让他渡过了那个人生中最灰暗的冬天。

后来,父亲因病去世,而他却去了国外,一手创立了龙王殿,?#20154;?#20877;次回到华夏,已然是龙王殿之主。

父亲临死前说过:无论如何,也要报答叶家的恩情,如果没有叶家,你七岁的时候就死了。

在叶家也只有老爷子知道萧阳的身份,所以才一手撮合叶云舒跟萧阳的婚事,老爷子的意?#31119;?#20063;是希望他照顾叶云舒,护佑叶家?#27604;?#38271;青。

“凭什么,你一个废物,怎么就这么不要脸,非要死赖着不走呢?”刘彩霞嗤笑着说道。

萧阳摇摇头,“我说过了,你女儿不能离开我,如果真想走,三个月后,我不会赖着她。”

不是萧阳真的厚脸皮,而是叶云舒有病,真的有病,这三年来,几乎每一天,萧阳?#23478;?#29100;一锅老鸡汤,看着叶云舒喝下去。

“天生寒体,若不调理,活不过三年。”

五百万一克的炎血晶,萧阳需要通过龙王殿秘密购入,然后辗转三个国家,在通过老谢交给自?#28023;?#26368;后算好?#33267;康?#20837;鸡?#20048;小?/p>

没有人知道这一切,包括叶云舒,最多也只是觉得萧阳熬制的老鸡汤过于燥热,一度以为萧阳起了什么坏心思。

萧阳算过,只要叶云舒再连续喝三个月,这天生体寒,也就该痊愈了。

到时是走是留,全凭叶云舒一念之间。

第二天,叶云舒没去公司,准备去建达集团谈?#29486;?#30340;事情。

叶云舒早上起来睡眼惺忪,昨晚一晚上她几乎都没有合眼,一直在恶补此次?#29486;?#30340;资料。

她今天没开车,而是萧阳骑着小电驴送她去建达集团。

只不过在半路的时候,叶云舒坐在后边,身体渐渐的靠向了萧阳的后?#22330;?/p>

他感觉到后背传来柔软的感觉,随后,一张俏脸便不由自主的贴在了他的肩头。

不用问,叶云舒一定是因为昨晚太累睡着了,要不然不可能做出这番亲昵的举动。

不过萧阳倒是挺享受这种感觉的,没记错的话,这是三年来,两个人靠的最近的一次。

到了建达集团楼下,叶云舒睁开了眼睛,发现自己竟然趴在萧阳的背上睡着了,俏脸不由得酡红一片。

她拿着资?#24076;?#19979;了车后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扮,询问的看着萧阳,似乎再问:我穿成这样去谈?#29486;?#24212;该没什?#27425;?#39064;吧。

萧阳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,“去吧,我在楼下等着你。”

叶云舒白了萧阳一眼,心中?#34892;?#25171;鼓,尤其是看着建达大厦,巍峨高耸,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?#23567;?/p>

毕?#25296;?#26159;一家市值几十亿的大公司,跟她的公司比起来,简直就是云泥之别。

怀着忐忑的心情,叶云舒还是鼓足勇气进去了。

而萧阳,则是站在街角对面的小卖部,买了一盒中南海,自顾自的抽了起来。

半个小时后......

叶云舒疾步从建达大厦走了出来,发丝?#34892;?#20940;乱,俏脸发白的跑到了街对面。

萧阳双目一眯,?#26454;?#21457;现叶云舒的眼角竟然带着一丝泪痕。

“云舒,你怎么了?”

叶云舒猛地把资料全都砸在了萧阳的身上,一股怨气全部对着萧阳发泄了出来。

“萧阳,都怪你,要不是你让我答应这个差事,我能受到这种屈辱吗?”

“我就不该相信你,真是太?#23578;?#20102;,整个叶?#21494;?#35848;不下来的?#29486;鰨?#25105;又凭什么?”

“你们男人,都很恶心!”

叶云舒最后说了一句,拦了一辆出租车愤愤离开了。

坐在车中的叶云舒,刚走出去没多远,不禁又?#34892;?#21518;悔,说到底这件事还是自己做的决定,怎么能怪到别人头上呢。

刚才自己对着萧阳乱吼乱叫,跟一个泼妇又有什么区别,她不由得转过头来,发现萧阳还傻不拉几的站在原地。

“算了,反正他挨骂也挨习惯了,又不差这一次。”想到这,叶云舒转过头来,心安理得的生起了?#30772;?/p>

看着叶云舒离去的背影,萧阳的表情慢慢凝固,进而一道戾气陡然散发了出来。

他拿出电?#23433;?#25171;了一个大西洋彼岸的电话?#24597;搿?/p>

“鬼眼,我给你两分钟时间,把银州建达集团总裁办公?#19994;?#30417;控调给我,我要此前半个小时的录像。”

鬼眼是龙王殿负责情报收集工作的,曾经最辉煌的战绩是在两个小时之内,黑进了米国的导弹系?#22330;?/p>

发布了一条虚假指令,五十?#20828;?#24377;齐齐对着太平洋一座岛屿发射,愣是把一座?#30342;布?#21313;公里的岛屿轰没了。

而在?#20146;?#23707;屿上活动的,正是龙王殿的一群宿?#23567;?/p>

“遵命,主人!”

鬼眼的手指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,不到两分钟,一段视频?#22836;?#21040;了萧阳的手机里。

萧阳点看手机后看到了一副画面。

叶云舒被一个秘书带进了建达老总周建达的办公室,建达老总周建达刚开始还算?#25512;?#21487;是问明了叶云舒的身份之后,就换了一副嘴脸。

一脸色眯眯的在叶云舒的身上打量着,随后坐到了她的身边。

“想要?#29486;鰨部?#20197;,只要你能陪我一次,我说不定就会答应。”

叶云舒当即脸色就变了,站了起来正色说道:?#29240;?#24635;,我是带着诚意来跟您谈?#29486;?#30340;,请您注意您的言?#23567;!?/p>

周建达笑眯眯的站了起来,一只手放在了叶云舒的肩膀上,“你算什么东西,有什么资格跟我我谈判,要谈?#37096;?#20197;,我这人?#19981;?#22312;床上谈?#29486;鰲!?/p>

叶云舒气愤的把他的手打开了,这一下彻底惹怒了周建达。

“给脸不要脸,老子不是没给你机会,只要你现在把?#36335;?#33073;了,我就在这上面签字,要不然,就滚出去!”

叶云舒羞怒交加,忍着泪水冲了出去。

“敢这么对待老子的女人,?#23452;潰 ?/p>

萧阳关掉手机,神色冷漠的朝着建达大厦走去。

此时,在建达大厦最顶层,周建达翘着二?#36175;齲?#22352;在宽大的老板椅上,喝着上等的西湖龙井。

其实他在昨晚就得到了一位大人物的电话,说明天会有人来找他谈?#29486;?#30340;事情,务必答应下来,不然后果不?#21543;?#24819;。

那位大人物他根本得罪不起,所以今天他早早的来到了办公室,可没想到第一个来的却是叶家的叶云舒。

他自然不会认为叶云舒就是那位大人物?#36947;?#35848;?#29486;?#30340;人,一个叶家的小喽啰罢了,怎么可能得到那位的注意。

又见叶云舒长得娇?#24944;?#20154;,便起了色心,调戏了一下。

他正?#26049;?#28216;哉的等着那位大人物前来,突然听到嘭的一声,门?#36135;?#24320;了。

周建达正沉浸在幻想之中,一声巨响他吓了他一挑,抬头去看到一个穿着牛仔短裤,黑色背心的青年出现在门口。

“你是什么人,给我滚出去!”周建达想也不想的叫道。

“要你命的人!”

萧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周建达甚至连?#20174;?#30340;时间都没有,便被萧阳抓住了一头地中海的头发。

随即,对着茶几一阵猛砸,砰砰砰的?#19981;?#22768;不绝于耳。

周建达感觉自己的?#28304;?#37117;快要裂开了,一阵阵头?#25991;?#30505;,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滴?#26410;?#31572;的掉在了地上,映入他的眼帘。

萧阳捏住他的脖子,把他拎了起来,两百斤的大胖子,在萧阳手里,就跟一只鸡仔一样,随手一扔,撞到了对面的墙壁上。

周建达骨头都快散架了,挣扎着站了起来,摸了摸额头上的鲜血,几乎发狂。

他是什么身份,在银州都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,何曾遭受过这种待遇。

“小子,你是在?#23452;潰 ?/p>

萧阳不屑的一笑,把手按在了杯子上,周建达一看之下,不由骇然失色。

因为那高脚杯的杯底被嵌入到了檀?#38745;?#20960;里。

能将这又钝又脆弱的杯底嵌入到木头里,杯酒化木,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力量?

如果高脚杯换成自?#28023;?#23682;不是被他捏成了肉饼?

周建达眼皮狂跳,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,后怕的说道:“这位?#20540;埽?#20320;到底是何方神圣,我自问没有的罪过你。”

萧阳淡淡的说道: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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