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經常吵架的孩子,長大后都活成了什么樣?

第1章 原生家庭

在我很小的時候,父母就天天吵架;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可吵著吵著就怒目而視,摔鍋砸碗,甚至大打出手。

父親還愛酗酒,喝醉了就打我,沒有任何理由;輕的時候拳打腳踢,重的時候拿凳子砸、拿繩子勒;母親最開始還勸過幾次,后來被父親打怕了,她也變得麻木不仁,權當家常便飯。

打完我,父親自然是要找母親睡覺的;農村的房子不大,我和爸媽的房間,只隔著一堵墻。多少個深夜,我都是一個人縮在床角,忍著渾身的疼痛和惶恐,聽著隔壁的床“吱嘎”亂響。

那時我真的特別害怕,尤其打雷下雨天,我甚至裹著被子,鉆到床底下睡覺;農村的鬼神邪說特別多,老人們都傳,說打雷是上天劈小鬼的,小鬼最愛往小孩的屋里躲,然后把不聽話的孩子,抓到十八層地獄。

我覺得自己不是聽話的孩子,不然父親怎么能天天打我呢?所以從童年開始,我膽子就特別小、特別敏感,每天都活得戰戰兢兢,不敢跟任何人接觸。

家里還有個哥哥,比我大一歲,可我們兄弟倆的性格和待遇,卻截然相反;哥哥油嘴滑舌,很會哄父母開心,他從沒挨過打罵,吃最好的、穿最好的,經常欺負我不說,而且還不學無術;若不是我們兄弟倆長得像,我都懷疑自己是被父母撿來的。

直到念了高中,在縣城住校了,我的生活才稍稍有所好轉;雖然因為性格原因,同學們都對我愛搭不理,但我依舊特別滿足;至少不用每天挨打,活在極度的恐懼當中了。

高中時光,所有同學都抱怨假期太短,一個月才放一天假;只有我覺得,放一天假都太長,因為我實在不敢回家,回到那個讓我壓抑又恐懼的地方。

所以每次放假,我都蹭到深夜才回家,第二天一早,就趕緊找母親拿生活費,逃命般的坐上客車,離開村子。

我們家不富裕,即便到了縣城,我也不會跟其他同學那樣,去網吧、打臺球、逛超市;后來我找到了一家新華書店,里面可以免費看很多課外書;那成了我每月最快樂的時光,因為只有沉浸在書海里,我才能找到自己,在這世間微弱的存在感。

在書店里,我還經常能碰到那位漂亮姐姐;她一看就是城里人,打扮的特別洋氣,個子很高,皮膚白皙,身上香香的。

我們雖沒說過話,但經常坐在一起看書,她還拿薯條給我吃,那是我人生中,第一次吃零食;小心翼翼吃了一根,我舔了半天手指頭,她笑得前仰后合。

后來我看到了一本書,是講“原生家庭”的,當時我一邊看,淚就止不住地流;因為我覺得那就是在說我,句句都能扎到心靈深處!

上面說,惡劣的家庭環境,會給孩子的內心,留下深深的傷疤,會讓他們變得懦弱、膽小、自卑,造成性格上的缺陷;而這種缺陷,會跟隨孩子一生,逃不掉、抹不去……

我本以為念了高中、遠離家庭,一切都會變得好起來,可這本書,卻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絕望!因為我發現父母給我的陰影,并沒有因為距離而遠去;相反地,它在不停地左右著我的性格、我的行為、我的人生。

淚眼婆娑間,一張潔白的紙巾,遞到了我面前,是那個漂亮姐姐遞來的;她半蹲在我身邊,看了看我,又看著我手里的書說: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。

那聲音仿若天籟,更如甘泉般,灌入了我的心靈;當時我多想跟她說句話啊,可骨子里的懦弱與自卑,卻壓得我根本不敢抬頭。

接著她又拿出圓珠筆,在我手上寫了一行字;那是我們省的經貿大學,她說她要考這所學校,她還會在這所大學里等我,跟我一起看書。

只是從那以后,我就再也沒見過她,她應該是考學走了,離開了這座縣城。

再后來,我的人生依舊沒有光,陰暗閉塞、膽小怕事;父母聊不到三句,就開始吵,吵不過就打;既然彼此這么仇恨對方,當初又為什么要結婚呢?

可即便打得頭破血流,他們每晚還是睡在一塊,床被晃得震天響;就是這時候,彼此也要罵對方:“天殺的!”“我弄死你!”……

這樣的家庭環境,我一刻都不想呆了;父母只是給我吃穿,卻從沒給過我任何關懷,他們也從來不顧及我的感受,彼此都很自私地活著。

我有過很多次輕生的念頭,可每次鉛筆刀對準手腕時,那個漂亮姐姐的話,那句“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”“她在大學里等我”,就會在我腦海里浮現;那成了我生命里,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一年后,我很爭氣的考上了經貿大學,這并不是因為我多么愛讀書,而是除了學習以外,我根本沒有別的事情可做;我沒有朋友,不敢娛樂;只要看書寫字,父母就不會打我,只要學習成績好,老師就會護著,同學就不會欺負我。

最最重要的,我要找到她,找到那個在我最無助時,給我希望的姐姐。

高中母校為優秀畢業生,開了慶祝大會;還讓我們上臺分享經驗,講一講到底是什么樣的理想、什么樣的目標、什么樣的遠大情懷,促使我們有如此驕人的成績。

我不知道該怎么發言,本身膽子就小,而且嘴特別笨,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的那種;站在臺上,看著臺下一雙雙眼睛,我怕的厲害,渾身篩糠般的抖,腦袋一陣陣眩暈。

在主持人不停的催促下,最后我慌得大喊:我為了一個女孩!她說她在經貿大學等我,讓我一定要考上!

此話一出,全場都沸騰了;很多同學跟著起哄,唏噓和口哨聲此起彼伏。

校長直接“嗷”一嗓子,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,竄上臺奪掉我的話筒,一把將我推倒在臺上,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
我嚇得“哇”一聲就哭了,特別丟人;因為我從來就沒有過遠大的理想,也沒想過考大學,是為了報效祖國、回饋社會、奉獻科研;我只是說了實話,考經貿大學,就是為了找到那個,在我最無助時,幫助我、激勵我的姐姐。

第2章 絕望的人生

高考后的假期,盡管父母對我依舊冷落,但我對生活,卻有了熱切的渴望;因為我終于要擺脫這里了,上大學,就是我人生的轉折。

可偏偏那個高考落榜,在外闖蕩一年的哥哥回來了;他是帶著女朋友來的,兩個人準備訂婚,女方張口就要10萬塊錢彩禮。

當時我害怕極了,因為家里只有2萬塊錢存款,那是我上學的學費,也是我擺脫家庭、改變命運唯一的機會。

嬌生慣養的哥哥,跟爸媽發生了激烈的口角,最后還掀了桌子、砸了電視;我沒想到父親,第一次站在我的角度說了話:家里只有兩萬塊錢,那是給你弟弟,上大學的學費,絕不能動!

聽到這話,我哥二話不說,直接揪著我領子,把我拽到院子里,按在井臺上往死里打!我想反抗,可真的不敢,多年來父母和哥哥,對我造成的恐懼意識,早讓我失去了反抗的能力。

我抱著頭,縮在地上,早就習慣了這種家庭暴力;盡管這次身體的疼痛,超過了以往任何一次,可我還是強忍著,不停地告訴自己: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,只要挺過來,我就能上大學,就能擺脫這里,就能見到漂亮姐姐了……

不知打了多久,我的頭上、嘴里都冒了血;縮在屋里的父親,終于站出來說了句話:你就是打死他,家里也拿不出十萬塊錢。

我并沒有把這話,當成是父親對我的維護;他們讓我上大學,也只因我能給老陳家光宗耀祖而已;況且,家里是真拿不出那么多錢。

從沒被父母拒絕過的哥哥,變得更加憤怒了!他拿著打火機,直接把家里的廚房燒了;院子里火光沖天,父親沒有阻止,我想那時,父親也打不過人高馬大的哥哥了。

“給你們10天時間準備,拿不出彩禮錢,我殺光你們全家!”哥哥紅著眼,像來自地獄的惡魔,陰狠地盯著父母。

“你就是殺了我們,也拿不出這么多錢啊!”母親伏在門框上,哭得聲嘶力竭。

“我不管!別人父母都有,你們也得有!”他扔下這句話,就拉著女友離開了。

疼痛、惶恐、無能為力,那段時間一直在我腦海里盤踞著;我被哥哥打得不能下床,每天都窩在被子里瑟瑟發抖,我害怕他再回來,搶走我的學費,毀了我的一生。

傷好后剛能下床,爸媽突然對我好了起來;他們不僅在我面前,各種數落哥哥的錯,還給我買了新衣服,夸我有出息;從小到大,我從沒穿過新衣服,渾身上下,都是哥哥穿過的舊衣服。

那時候,我竟天真的以為,父母真的開始關愛我了;或許是我考了大學,或許是我懂事聽話,跟哥哥一對比,我成了爸媽眼中的好孩子。

看著那些新衣服,我跪在地上就給爸媽磕頭;在這個家里,我就是如此地卑微,只要他們對我有一丁點的好,以前所有的事,我都可以既往不咎。

“爸、媽,等我大學畢了業,一定好好孝敬你們,把你們接到城里住!”泣不成聲間,我掏心掏肺地說了這話。

母親沒繃住,“哇”地一聲哭著離開了;父親慌亂地摸著我的頭,激動地說:好孩子、好孩子,大學咱一定念!但有個事兒,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

只要能念大學,還有什么好商量的;我一個勁兒地點頭,父親就說:你哥在外面打了架,這事兒要傳出去,人家單位就不要他了;正好你跟你哥長得像,就替他到派出所頂一下,拘留幾天就能出來。

聽到這話,我的心都死了,為什么他打架,要讓我去頂罪?!父親忙說:你不想念大學了?頂了罪,你哥就感激你,還不會找家里麻煩;等你一出來,咱直接就去念大學。

那時法律意識淡薄的我,根本沒想到,后果會那么嚴重;更沒想到同樣作為兒子,父母會那么狠心,那么卑鄙的坑我!

為了念大學,為了不給家里惹麻煩;我順從地被父親帶到派出所,頂著我哥的名字自首了。父親還花錢找了關系,幾乎沒有任何審訊,我就在一份口供上按了手印;當時他還騙我,說一個星期就能出來。

可一星期后,我竟然上了法庭,那時我才知道,我哥是犯了搶劫罪和故意傷人罪!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,心里的委屈、絕望和惶恐,幾乎逼得我要把事實說出來。

可臺下,我看到了父母殺人般的眼睛,他們似乎在警告我:你要是敢說,不僅念不了大學,將來也不會有任何好果子吃!

那年我剛好18歲,已經能自立了;很多人肯定認為,你都成年了,就大膽的把事實說出來,哪怕跟家里斷絕關系,又能怎樣?18歲的男人,有手有腳,難道還能餓死不成?

我也想啊,可是你們沒生在我這樣的家庭環境里,沒有童年時,心靈受到的創傷和恐懼,所以你們無法理解和指責我的懦弱;那就像一根線,風箏飛的再高,也始終擺脫不了父母的掌控;他們對我一瞪眼,我骨頭縫兒都跟著顫抖。

我真的不敢反抗,逆來順受幾乎成了習慣;從小到大死讀書,我也沒有養活自己的能力;我害怕父母和哥哥的報復,害怕那個家,卻又離不開那個家,最終我選擇了妥協,被判了6年有期徒刑。

臨近開學的前三天,父母來監獄里探監,厚厚的鋼化玻璃對面,我看到了逍遙法外的哥哥!他活得很滋潤,還買了翻蓋手機;母親給我買的新衣服,都穿在了他身上。

熱淚涌出眼眶,我捏著電話,聽著父親無關痛癢的叮囑:“陳默,你哥就要去念大學了,明天就走,你要不要跟他說兩句?”

“啊!!!”一股熱血沖進腦顱,我一頭撞在了鋼化玻璃上;“為什么?那是我考的大學!”

血沿著玻璃緩緩流淌,父親視而不見地說:你不是進去了嘛,你哥跟你長得像,年齡也差不多,好好的大學,不能白白浪費了;你哥還說,等他畢了業,將來會給你安排個好工作。

看著父母麻木不仁的樣子,我當時已經瘋了;牙齒狠咬,我只想撕了他們的肉、嚼碎他們的骨頭!我用力地捶打著厚厚的玻璃,我想沖到他們面前,問問他們到底有沒有心!

第3章 貴人相助

被獄警拉出去,打了個半死之后,我就被扔到了禁閉房;黑暗狹小的空間里,我非但沒感覺到恐懼,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。

因為在這個銅澆鐵鑄的屋子里,誰也不能傷害我;而頭頂上方,那巴掌大小的出風口,映射進來的一束光,像極了那個漂亮的姐姐。

“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”,這句話我永遠都記得;有黑暗的地方,就一定有光,只要沿著那束光走,終有一天,我能找到活著的意義。

從那時起,我愛上了關禁閉的感覺,那種與世隔絕的環境,那種能讓我心無旁騖,細細幻想漂亮姐姐的滋味,成了我人生中,難得的幸福時刻。

所以牢房里,只要有人欺負我,我竄上去就咬!只要被我咬住,撕不下來一塊肉,我絕不松口;因為我心里有怨氣,我把那些欺負我的人,統統當成了我的家人來泄憤!被打得頭破血流又如何?被獄警棍棒相加又怎樣?

我只知道咬完人,就可以被關禁閉,就可以享受在獄中,那難得的幸福時光。

再后來,所有的獄友都不敢招惹我了,他們甚至覺得我是怪胎!因為我是唯一一個,每次從禁閉室出來,還能保持精神正常的人;也是唯一一個,從來不怕被關禁閉的人。

有段時間,我的脾氣異常暴躁,眼睛里到處都是血絲;因為我始終咽不下那口氣,我痛恨自己的家人,明明是我哥犯了罪,明明我考上了大學;可就因為父母的偏心,我成了階下囚,我哥那個不學無術的混蛋,卻頂著我的名字,上了我的大學。

更讓我惶恐的是,漂亮姐姐在大學里,會不會把我哥,誤認成是我;我哥好-色,而且油嘴滑舌,很會哄別人開心;當時我真的特別害怕,漂亮姐姐跟他戀愛了、發生了關系……

像我這樣的老實人,雖然懦弱卑微,可一旦逼急了,我真的什么事都敢干!當時心里盤算最多的,就是等出獄后,怎么報復父母,還有那個混蛋哥哥。

我想殺人的欲·望,幾乎每時每刻都寫在臉上,以至于牢房里的人見到我,大老遠就繞道走;睡在我上鋪的獄霸,晚上憋尿都不敢起夜,他害怕把我吵醒,害怕我咬掉他的命根子;忽然間,我成了牢房里的惡魔,周身兩米,無人敢近。

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年,我心里的怨氣,也漸漸沒那么沖了;我從不相信監獄能改造好一個人,促使我轉變的,還是那個陌生姐姐的話: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。

這話宛如春雨,在我干涸的心里,一點點灑下雨露,縫合著那些溝壑縱橫的傷口。

一年后監獄整改,號召勞·改犯人積極學習文化,全市還發起了征文活動,要創刊《監獄文化報》,鼓勵犯人積極投稿;寫的好、能在報紙上發表的,還有減刑的機會。

我有知識、有文化,又怎能放棄這么好的機會?而且我必須要提早出獄,找到那個姐姐,告訴她那個人不是我,他是我哥,是個十足的混蛋!你千萬不要被他蒙蔽了啊……

所以一有時間,我就往監獄圖書館里跑,一周下來,我洋洋灑灑寫了2000多字,文章的名字,就叫《沒有什么,是過不去的》。

具體的內容,我已經記不起來了,但大體的意思,我還記得。

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,盡管我們身處黑暗,但內心總能找到一束光;

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,盡管我們不被理解,但世間總會有一絲善良;

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,盡管生活麻木不仁,但我們終不能放棄自己,和那些幫助過我們的人。

一邊寫,淚就止不住地流,我把這些年,自身的遭遇,全都傾注于筆尖;每一個文字,都包含著傷痕累累的人生;但我始終沒放棄希望,因為“沒有什么,是過不去的”。

這篇文章,被登在了監獄文化報,第一期的頭版頭條;甚至在全市監獄里,都掀起了一股思想狂潮。

獄警對我態度轉好,獄友們對我又敬又畏;忽然我的內心,竟生出了一絲極小的成就感;那是種被別人認同的感覺,那證明了我,存在于世間的意義。

半月后,我莫名其妙地轉了監獄,那是乳城市下轄,專門關政·治犯、經濟犯的地方。這里的犯人,素質普遍較高,環境也比一般的監獄好很多;牢房是雙人間,我就是在這里,認識了改變我一生的“大師傅”。

他是個40出頭的男人,頭發烏黑,但雙鬢卻斑白;眉宇間有股英氣,雙目炯炯有神,十分帥氣。

“犯什么事進來的?”這是他見到我,問的第一句話。

“被冤枉的。”不善言辭的我,言簡意賅。

“呵,來這里的人,都是被冤枉的;監獄里都是好人,不是嗎?”他半開玩笑地看著我,自此成了獄友。

通過交談我才知道,他就是《監獄文化報》的發起人,也是主筆;而我的那篇文章,深深打動了他,所以我才有機會,破格轉到這座奢華的監獄,跟他們一起創作報刊。

轉獄后的生活,與我來說,簡直就是從地獄,一下步入了天堂;這里沒有欺軟怕硬的獄霸,也沒有單調乏味的體力勞作,這里更像是給退休干部養老的地方,除了自由,基本什么都不缺。

大師傅是監獄里的紅人,從獄警到犯人,都尊稱他一聲“領導”;至于他以前是大領導,還是因為他是報刊主筆,人們才這樣稱呼他,我就不得而知了;但監獄有條不成文的規定:永遠不要打聽別人的事。

當然,即便打聽了,得到的消息,十有八·九也是假的。

大師傅待我不錯,不僅在文學創作上指導我,還教我很多做人的道理;每每在圖書館,他還會和一些政·治、經濟犯人,討論古往大事、分析當下形勢,政·治、經濟、哲學、人文,無一不聊得頭頭是道,讓我獲益匪淺。

大師傅左腿有風濕,每至冬天,疼得不能走路;為報恩情,我時常拿自己的被褥,蓋在他身上;甚至在他睡覺前,鉆進被窩,用體溫幫他驅寒。

后來他信了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;試想一個懂得知恩圖報、心地善良的孩子,又怎會違法犯罪呢?他認真傾聽了我的家庭、我的生活遭遇,情到深處,大師傅淚眼朦朧,嘆生活之悲涼、憤人性之無情。

“陳默,你想成功嗎?”那夜,大師傅端坐床前,無比嚴肅地問了我這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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